五星佳作《闹婚差点烧死,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》,要的就是住进你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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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大年初六,我娶媳妇大喜的日子。
只因为“闹婚要热闹”,我被当众绑在雪地里泼漆,点火。
他们笑着拍视频,我却差点被活活烧死。
晚上闻到的不是年味,而是医院消毒水和皮肉的焦味。
我等来的不是道歉,而是林薇薇要的一条条赔偿清单。
不好意思,我的账也该清算清算了,欠我的都给我还回来。
……
腊月二十八,寒风刺骨。
我开着那辆为了撑面子刚提的新车,载着林薇薇回到了咱们县城老家。
为了这场婚礼,我掏空了父母的养老积蓄,凑齐了三十八万彩礼,又在县城全款买了房。
本以为这就是幸福的终点,没想到是噩梦的开始。
大年初六,婚礼正日子。
村里的流水席摆了五十桌,热气腾腾,人声鼎沸。
但我心里却有点发虚。
林薇薇那几个所谓的“干哥哥”和表兄弟,从接亲开始就没消停过。
撞门、藏鞋那是小儿科,他们甚至让我穿着红内裤在雪地里背着林薇薇跑了三圈。
我看在薇薇的面子上,忍了。
毕竟大过年的,又是大喜日子。
敬酒环节刚过半,那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表哥突然围了上来。
“妹夫,按咱们这儿规矩,新郎官不‘挂彩’,以后日子不红火啊!”领头的大表哥手里拿着一卷粗麻绳,笑得一脸横肉。
我下意识往后退:“哥,差不多行了,这么冷的天……”
“哎?是不是玩不起?”
林薇薇站在一旁,非但没帮我解围,反而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,“李浩,别扫兴,我哥他们也是为了热闹。入乡随俗懂不懂?”
一句话,把我的退路堵死了。
七手八脚,我被他们强行拖到了院子外面的电线杆旁。
“绑紧点!别让他跑了!”
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来,大表哥嘴里飞着唾沫边笑着,几下就把我死死捆在了村口那棵老槐树上。
“哥,这天太冷了,意思意思行了吧?”我赔着笑脸。
“那哪行!咱们这儿的规矩,新郎官不‘脱层皮’,这婚结得不吉利!”表哥回头喊了一嗓子,“上家伙!”
我以为顶多是闹一闹,喷点彩带。可当他们从面包车后备箱搬出那几桶味道刺鼻的工业喷漆时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别用那个,那个洗不掉!”我喊道。
没人理我。
“滋——”刺耳的喷气声响起。
先是绿色,对着我的头顶狂喷,寓意“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必须带点绿”。
接着是红色,对着我的脸和胸口,人群爆发出尖叫和哄笑。
手机摄像头全对着他。第三次直接掰开我的嘴往里灌。
“还没完呢!上干货!”
不知道是谁,提来一袋子灰白色的粉末——是生石灰。
“这一层叫‘白头偕老’!”
粉末劈头盖脸地撒下来。我本能地呕吐,一口气没呼上来吸进一腔的石灰,巨大的痛感烧灼我的呼吸道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有个叼着烟的长辈,大概是想凑近拍个特写发抖音,笑嘻嘻地挤了过来。
“来,新郎官,看镜头,笑一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看这傻样!”周围全是起哄声和手机拍照的快门声。
那表哥故意在我手上掸了掸烟灰,还拿烟头烫。
空气中弥漫的高浓度油漆挥发气体,遇到了那一点明火。
“轰——!!”
一声沉闷的爆燃声。
“火!着火了!”我拼命挣扎,但绳子缠得太死,根本动弹不得。那种皮肉被灼烧的剧痛让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第二章
救护车狭窄的车厢里,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——那是我的皮肉被烧焦的味道。
我躺在担架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,我死死咬着牙关,喉咙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哎哟,行了行了!嚎什么嚎?跟杀猪似的,难听死了!”
坐在旁边的不是医生,是林薇薇那个一直看不上我的堂姐,林红。
她硬挤上车,不是来照顾我的,而是林薇薇派来“盯着”我的。
林红嫌恶地往角落里缩了缩,翻着白眼骂道:“真晦气,这一身死人味儿,把我也熏臭了。李浩,你是不是故意的?大喜的日子搞这么一出苦肉计?”
我疼得眼前发黑,勉强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?”林红掏出手机,对着黑屏理了理自己刚才被挤乱的刘海,嘴里的毒汁喷得比火还要烫人。
“不就是破了点皮吗?至于叫救护车?一趟好几百呢!我看你就是不想给那几万块的改口费,故意装死赖账吧?”
旁边的急救医生正在给我做紧急处理,剪开粘连在伤口上的衣袖时,我疼得猛地抽搐了一下,发出一声惨叫。
医生皱眉呵斥:“家属安静点!病人这是二级深度烧伤,甚至可能伤及神经,非常痛苦,需要安静!”
林红撇了撇嘴,声音不仅没小,反而更加尖酸刻薄,像是要故意刺穿我的耳膜:
“哟,大夫,你别被他骗了。这城里男人啊,就是矫情,皮薄得跟纸似的。刚才在现场我就看那火没多大,怎么就烧坏神经了?我看是他自己心里有鬼。”
她突然凑近我,那张涂着厚粉的脸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扭曲变形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满满的算计和鄙夷:
“李浩,我可警告你,今天的酒席钱、婚庆钱都已经花出去了。你现在躺这儿装死,回头要是敢让薇薇家赔一分钱,我们全家人都饶不了你!这点小伤还要死要活的,以后怎么顶门立户?真是个废物,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姑爷,好好的喜事让你给搅成了丧事!”
我盯着林红那张不断开合的血盆大口,听着她把我的痛苦贬低成“矫情”,把差点要了我命的事故说成是“搅局”。
一股比火焰更痛的寒意,顺着我的脊椎爬满全身。
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李浩,听清楚了吗?这就是你爱了三年的女人的家人。这就是你要融入的家庭。
很好。真的很好。
我在县医院的烧伤科躺了三天。
胳膊、颈部二级烧伤,头发烧光了,所幸没毁容太严重,但后续植皮和祛疤是免不了的。这三天里,林薇薇只露了一面,还是为了拿走我车钥匙,说要送亲戚去车站。
第四天下午,病房门被推开。
林薇薇带着她妈,还有那天那个闯祸的表哥进来了。
我以为他们有一点良知是来道歉的。
但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
林薇薇看着我缠满纱布的头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李浩,你也太不小心了。大过年的搞进医院,晦气不晦气?我家亲戚都被你吓着了,饭都没吃好就走了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嗓子因为烟熏还很哑:“我……不小心?是你表哥点的火……”
“哎哎哎!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!”那个表哥梗着脖子嚷嚷,“大家都看见了,是你自己乱动蹭到烟头的!再说了,大家都是闹着玩,谁让你身子骨那么弱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刚想说话,林薇薇她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,拍在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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